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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，江雨棠没有再看见裴澄川，就连林晏泽，她都有意拉远了距离。

“林组长，以后你不用给我送早餐了。”江雨棠知道他听得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
江雨棠的生活又变得单调了，少了男人和流言蜚语，她能更加专注的在实验上投入心血。

这天她拿着记录好的实验数据比对，正到关键时候，又同志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找她。

“江雨棠，你快点出来，有人在宣传栏里写你的大字报呢！”

江雨棠沉了脸色下去，宣传栏那一片围了不少人，大家一看见她来了，自发让出一条路来让她进去。

江雨棠只是扫了一眼，就揭下了那张满是造谣的大字报，上面说她乱搞男女关系，私人生活作风不正。

林晏泽赶到的时候，江雨棠已经拿着那张大字报去了领导办公室，她说要跟写大字报的人当面对质。

研究所里的人大多都是研究员，大家对江雨棠的贡献有目共睹，都不愿意相信大字报上的内容，只是流言虽然不实，传的久了就会让人当真。

有人说看见新来的裴团长的妻子凌晨就在宣传栏那里，领导让人叫他们夫妻过来，和江雨棠当面对质。

江雨棠笔直地站着，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，林晏泽不知怎么就想起当初见她的第一面。

劳改所昏暗的会面室里，江雨棠整个人被折磨得神志不清，偏偏脊背挺直。

或许那时候，她坚强的身影就被他挤在心中了。

李乐怡挺着肚子过来，并不敢认大字报是自己的写的，领导也睁只眼闭只眼，这事只吩咐了不许大家再议论。

裴澄川过来将李乐怡带回去，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。

“要不是为了去给她撑腰，你是准备一辈子都不理我了吗？”李乐怡尖利的嗓音在房子里回荡。

她跟着他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，什么都没有，就只能依靠他一人，偏偏他却对她越来越冷淡。

“你是不是后悔了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个贱人还存着什么心思，你想着人家让人家无名无分跟着你，人家早就已经攀上新的男人了！”

李乐怡越说越起劲，裴澄川的耐性用尽，忍无可忍，一巴掌甩在她脸上：“够了！”

李乐怡倒在床上，捂着脸扭头，不可置信的看向他：“你打我？”

她喃喃地重复着，裴澄川甩甩手：“现在不是从前，这里也没有你爸给你撑腰，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，别再给我弄出事端来。”

“好啊裴澄川，你过河拆桥！”李乐怡指着他：“当年要不是我爸，你能做得了这个团长吗！你是怎么答应我爸的，你说要好好对我的！你现在敢打我！”

李乐怡红着眼，不管不顾地冲上去，朝着裴澄川的脸就挠，夫妻俩打起来，裴澄川顾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，没有还手，可躲避不及，还是让李乐怡撞到了桌角。

她捂着肚子气若游丝，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，裴澄川愣了愣，连忙抱起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