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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什么意思？提醒我跟视频里的女人没有差别对吗？」孟宴臣的话有如撕开那层薄痂，心头的鲜血一涌而出，恼羞成怒「我能卖给你，也能卖给任何人，只要钱到位谁都没差。」

她以为这是孟宴臣想要的答案，更认定是他心底的答案。

「但我想要告诉你，我不是。」眼眶随她的话红透，孟宴臣拼命忍住心疼的眼泪「玥宁，我很清楚不管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，不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，要是我喝醉就想要女人的话，估计现在不会只有萌蘖这个孩子，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想法的人，我说不清为什么，大概因为这个人是你，但你不也一样吗？这些年来，我不会是第一个想要你的男人，可为什么是我？」

默默地听著他字字用力，纪玥宁仿佛看到他额角青绿的纹理一条接一条蹦出。

「还能为什么？不就孟总你够大方。」她用自嘲式的回应，试图漠视孟宴臣的剖白。

「纪玥宁，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？」

「心？我该有吗？我……配有吗？」无力的发问，似是问孟宴臣，更像是问她自己。

心，本该属于她自己的，怎么就没有了呢？

当初卖给孟宴臣的明明只有身体而已，后来纪玥宁发现，她的心，好像在不知不觉之中也易了主。

愈是恐惧，纪玥宁愈是表现出淡然，怕自己的弱点被发现，被拿捏......

尽最大努力保持与他的距离，身体如此，心灵亦该如此。

但若然能够自控的，大概称不上感情。

被牵动著喜怒哀乐，不安妒忌......这种感觉很糟，她不晓得要怎么跟这些未知同存，不晓得哪一天，孟宴臣会离她而去，倒不如自己亲手制造出这一天，戳破裹住迳幻幸福的泡沫，让它下堕，让一颗心落地。

「玥宁……你不止有，你还握住我的。」

微颤的手被他包进掌心，暖哄哄地握紧，心顿时软化在胸腔里头。

另一只手把手机抽回来，凝视著那个始终不愿面对他的女人。

「这件事，还是交给警方处理吧，该承担的我都不会逃避。」

「其实……」纪玥宁心头一紧，从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大。

静观鱼儿上钩般，孟宴臣不作声看她抿著唇抬头「其实……那个人、那个人是我……」

没有惊诧的反应，只是微微收紧握住她的大掌「怎么证明？」

抖出秘密的人反倒一阵错愕，还要证明……

「不想到警察局案件重演，那就跟我案件重演。」

说罢孟宴臣只顾欣赏她恍然大悟，瞪眼无语的表情。

纪玥宁十分肯定，自己是被肖亦骁出卖才会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