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拦？’婶婶把农药瓶怼到我娘嘴边：‘敢去就让她死！ ’我反手就把瓶子砸她脸上：‘要死你先死！’当晚，我扛起锄头，砸烂了她家窗户。 ——这学，我卖血也要上！第1章志愿被改！亲妈以死相逼？红色通知书「啪」 地砸在八仙桌上，油墨味混着柴火味扑面而来。我浑身血液都凉了——不是南方传媒大学， 是师范专科！「娘改的！」母亲红着眼眶扑过来，左手紧紧攥着我的手，指节发白。 她是寡妇，一手把我拉扯大，识几个字却被重男轻女思想捆着，最疼李桂香的儿子小宝。 「招娣，听娘的！」她声音发颤，「小宝明年要考大学，家里的钱得留给他！」 「女娃家读那么远没用，师范安稳，还能早点赚钱还债。」院外杨树叶被热风刮得哗哗响，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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