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站在训练场边上，看着秦牧把最后一片落叶扫进筐里。秦牧扛着扫帚走过去，院长转身往钟楼走，秦牧跟在后面。楼梯螺旋向上，石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，秦牧记得第一次走这条楼梯的时候，后腰那个位置酸得他换了三次重心。现在不酸了，砖里面那东西安安静静的，像在听脚步声。 钟楼顶层，北窗开着。院长站在窗前，背对着楼梯口。“你扫地满一个月了。测试石碑的赔偿，清了。”秦牧说清了就好。院长转过身，从窗台上拿起一件东西递给他。一块青砖，不是星魂凝的，就是正儿八经的砖，青灰色，边角有磨损，砖面上有一道从砖角往砖心延伸的裂纹——和秦牧觉醒那天板砖裂的第一道纹一模一样。 秦牧把砖接过来。砖入手沉甸甸的，比普通砖重，比他的板砖轻。他用拇指摸了摸那道裂纹，边缘毛糙，是被砸出来的，不是压出来的。“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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